第一幕 / 人类开始想象会思考的机器
会下棋的木箱
一场轰动欧洲的表演,把一个问题留到了今天:看起来聪明,意味着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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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770年,一个身穿长袍的机械人偶坐在棋盘前。它的手臂可以移动棋子,面前的木柜里似乎装着精巧的机械。观众以为,他们正在见证一台会下棋的机器。
木柜里的秘密
这台由沃尔夫冈·冯·肯佩伦制作的装置,后来被称为“土耳其行棋傀儡”。真正决定棋路的,是藏在装置内部的人类棋手。齿轮和机械传动构成了表演的一部分,也遮住了智慧真正的来源。
它是一场精心设计的机械骗局,并不是早期人工智能。但今天回看这段往事,仍然能发现一个熟悉的问题:我们容易根据眼前的表现,想象背后存在怎样的能力。机器能走出漂亮的一步,并没有直接告诉我们,它是怎样做到的。[1]
另一种机器的梦想
到了19世纪,查尔斯·巴贝奇面对的是一个实际难题:人手计算和抄写的数表会出错。他设计差分机,希望把部分计算变成可靠的机械过程;后来又提出分析机,设想让机器按照指令执行更普遍的运算。
分析机在巴贝奇生前没有完整建成,但它的设计已经包含存储、运算和程序控制的构想。一个关键变化正在发生:机器的价值,可以来自它执行什么程序,而不只是它外表模仿了什么。[2]
阿达看见了数字以外的可能
1843年,阿达·洛夫莱斯在有关分析机的译文附注中,讨论了机器处理符号的潜力。只要对象之间的关系能够被清楚表达,机器的用途就可能超出加减乘除。她甚至考虑过机器与音乐的关系。
这不等于她已经设计出现代人工智能。更值得记住的是思想上的转向:我们开始尝试把某些活动拆成明确的步骤,让机器执行。后来计算理论要面对的,就是这种想法究竟能走多远。[3]
留给你的一个问题
如果看不见木柜内部,你会用什么办法判断这台机器是否真的会下棋?
差分机与分析机有什么不同?
差分机针对特定类型的数表计算;分析机则是一种更通用的计算机器构想,可以按不同指令安排运算。它们的共同背景是减少计算中的错误,但目标与设计并不相同。
机械傀儡、自动计算和人工智能,也有不同的历史脉络。把它们放在一起阅读,是为了比较人们如何想象机器能力,不能据此断言每一项都直接导致了下一项。
本篇来源
沿着原始资料,继续了解故事。团队发布与回顾代表发布者提供的记录。
- 机构史料 · John H. Lienhard/University of HoustonThe Turk;The Engines of Our Ingenuity,第2765期 ↗
- 机构史料 · Computer History MuseumThe Engines ↗
- 机构史料 · Computer History MuseumAda Lovelace ↗
整理于2026年9月16日